文章選讀
14, 七月 2006
明明是我們擁有的文化優勢,卻不敢利用;明明是我們擁有的文化珍寶,如故宮所藏,倒有人希望能拱手送回;我們空有神器在手,卻尷尷尬尬地藏著,唯恐有人知曉以後,我們就會忽然喪失文化的主體性。
全文見:
http://b-oo-k.net/blog/blog.php/2006/49
最新選讀
8, 六月 2006
刺穿簡體騙局 抗爭仍須繼續
20, 四月 2006
之前繁簡之爭中,在獨立媒體的follow up。
文章選讀
15, 四月 2006
香港的娛樂版文化是「發條橙色情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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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代狗仔隊,以自由之名,打造了一個性意識落後的保守社會,他們的威力,比任何「道德重整會」都巨大,名人固然被逼服膺於無處不在的「道德」制約,普通人也因為看得太多而情慾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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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精彩的文章。?得一看。
全文按標題,或我的選讀。
原來是一齣鬧劇
15, 四月 2006
......還要是媒體報導的...
台灣的媒體看來比香港的還要"更勝一籌"呢。
Link:
http://www.ettoday.com/2006/04/11/91-1927354.htm
聯合國將在2008年起將只承認簡體中文,繁體中文將不再被承認!
說笑話的時機–梁文道
9, 二月 2006
說笑話的時機–梁文道
關於前文提及事件的再一篇分析文章。
吃過這樣的飯嗎?
1, 二月 2006
佈道情意結一例
17, 一月 2006
- 影音使團那種什麼都拿來佈道傳福音一番的行為模式,實在讓人瞪口呆。其背後是為了做些成績出來,還是一種奉搶救靈魂為第一要務,然後 無限上綱至所有行動都要是為了增加得救的人數為目標的「佈道情意結」?甚至幾乎到了一個地步,就是如果一個行動,一個行為本身不能達致靈魂得救的人數增 加,直接造成入教的人數增加就不做。
- 《那里亞編年史》這個充滿基督教色彩的故事,不,根本就是徹 頭徹尾的教義寓言,是一個用故事方式將聖經多個主題講了一遍。如果教會界真的要利用的話,最適合的用途是作為一個引子,以生動的方式幫助信徒們將當中蘊含 的信息逐一解讀出來。直接拿來佈道,當然也是利用當中的信息,但只是其中的一個很小很小的一個部份。但這樣做的結果是,故事本身豐富的信息就會因為佈道機 構的提倡而被約化成為機構限定的佈道信息。觀眾看了的電影或者小說可能產生的豐富想像,就變成與三福四律無異的簡單佈道信息。這次影音辦的「納尼亞佈道運動」內容繁多,但仍可見是以佈道為主力的。
- 影音使團的這種「佈道情意結」並不只在這些場境才看到。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影音」的活動和佈道幾乎可以劃上等號,該機構所製作的節目和舉辦的活動都以此 為目標。無論是直接講及福音信息的,或者是一些見證等等,你都可以嗅到一股濃烈的福音八股味。影音創辦的「創世電視台」更是如此。同是基督教電視台,創世電視比台灣的好消息電視台的佈道味重一些,節目也不及後者多元化。這點從兩者的電視節目就可知。像「健康醫食代 」和「健康新食代 」這些節目和大量的兒童節目在創世電視都很難找到。影音的焦點那麼集中,創世電視的節目之貧乏是自不待言的。影音的製作,都離不開見證、佈道和講道三件事。
- 還好這次有FES和文藝合組了個「閱讀力量」, 把主題訂回「閱讀」上去。文學故事,是要來讀、來看,而不是用來傳福音的。只有進入故事才能讓它的力量、它的影響發揮出來,將之拿去當佈道工具卻會將故事 本身消解,是殺雞取卵,但我看不出為何我們要甘冒著一個將福音性的故事消解,去換取一個其實並不優於其他佈道方法的佈道機會。會這樣做的人或機構,除非是 「佈道機會主義者」。至於佈道,已經是有許多人做的事,而且做得比他們好得多。
- P.S.說起?獅王?阿斯蘭,一聽到這個名字會讓十來歲的靚仔想起另一個動畫人物,你猜到是誰嗎?(答案在此)
我知誰掌管明天
29, 九月 2005
我知誰掌管明天I Know Who Holds Tomorrow
詩集:生命聖詩,282
我不知明天將如何,每一天只為主活,我不借明天的陽光,因明天或不晴朗,我不要為將來憂慮,因我信主的應許,我今天要與主同行,因祂知前面路程。
每一步越走越光明,像攀登黃金階梯,每重擔越挑越輕省,每朵雲披上銀衣,在那裡陽光常普照,不再有流淚滿面,在美麗彩虹的盡頭,眾山嶺與天相連。
我不知明天將如何,或遭遇貧苦饑餓,但那位看顧麻雀者,祂必然也看顧我,祂是我旅途的良伴,縱遭遇各樣災害,我救主必與我同在,祂寶血把我遮蓋。
副歌
有許多未來的事情,我現在不能識透,
但我知誰掌管明天,我也知誰牽我手。
這 首聖詩的曲和詞都是史丹斐(Ira F. Stanphill, 1914-1994)所作。 他是廿世紀著名的福音詩歌作家,共寫六百首聖詩,如「十架有地方」(Room at the Cross for You),「小山上的居所」(Mansion over the Hilltop),「跟隨我」(Follow Me)等都是現代流行的聖詩。
史丹斐生於新美國墨西哥州。他十二歲決志奉獻,十七歲作第一首詩歌。廿二歲開始講道,先後在德州,賓州及佛州神召會牧會;他也是歌唱佈道家,足跡遍及美國及四十多國家。
他明顯是一個神所重用的人。雖然如此,他的人生卻也不是一帆風順。他的妻子移情別戀,攜子離他而去;。二人離婚後他到處受人指責,他默然無語,不為自已申辯。他不願毀婚誓,再三寬恕他妻子,願與她和好未果。
史丹斐年近五十時在教會中與一位年輕愛主的姊妹相戀。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婚,但思念之情日深,許多次他想放棄事奉而再婚。此時他前妻不檢的行為已眾所週知,大家對他深表同情諒解,但他仍無法釋懷。
於是,他再來到神面前,禱告求神牽手引領他作正確的選擇。,並作了這一首詩歌 - 「我知誰掌管明天」。數月後,他前妻車禍喪生,令人難過。但奇妙的是,神卻為他開了一條道路,讓他最終能與所愛的人共諧連理。
在這個感覺至上,以肉慾為尊的的世代,面對自己充滿少年的私慾的肉身,我能夠有主牽領,在祂面前作一個合祂心意的抉擇。也願你、您、妳都能夠,尤其是妳。阿門。
家庭價值 = 一夫一妻制?
2, 十一月 2004
家庭價值 = 一夫一妻制?
近來看時代論壇有關同性婚姻的討論,越來越多疑問。
家庭是不是非傳統的那一種不可?
是不是自由主義就是反對家庭價值?
「家庭價值」包括什麼東西?
是不是反對"家庭價值"中的某些東西就等於反對"家庭價值"?
「維護家庭」的迷思
有些關注「社會道德」的人認為,「自由主義者」反對「傳統家庭價值」,只因其支持同性婚姻,即使其反對家庭暴力、反對資本主義社會各種對家庭的直接和間 接的壓制,他們還是「反家庭」的。相反,一個人如果反對政府增加用在家庭和社區支援的開支,支持削減綜援,但反對「同性婚姻」,那這個人又是否一個維護 「家庭價值」的人呢?
徐承恩認為:
「舉例來說,在選戰中有一個候選人支持政制改革,關懷弱勢社群,卻否定傳統家庭價值。他的 對手剛好相反。究竟我們當選哪一個?按筆者個人的看法,議會的功能對政制及民生有直接的影響:比如當日《基本法》第廿三條立法草案若被通過,將會對香港政 治造成直接而難以逆轉的損害。議會若通過削減綜援,綜援戶亦需要立即勒緊褲頭,議會固然可以通過損害家庭價值的法案,可是其影響卻是間接、緩慢而非全面 的。」
這正是個很明顯的例子。在福音派眼中,「同性婚姻」是對於「家庭價值」的唯一判斷準繩,是判斷一個人對於「家庭價值」的態度的必要與充分條件。 不過,如果一個立法會候選人支持同性婚姻,但同時他/她又關注家庭暴力、支持增加政府用在社會保障和有關家庭支援服務的,那麼他/她該算是維護,還是反對 「家庭價值」呢?
中產的「家庭價值」
最近在讀《假如耶穌在》這本書。作者認為,世俗的問題是:人應否為自己負責?而耶穌問的 問題不是這樣。耶穌會問:這個人有沒有能力為自己負責?如果一個人根本沒有能力去為自己負責,那談論這個人應否為自己負責只是無意義的空談。近期筆者在工 作中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基層家庭的在學子女,發現在他們當中父母離異的比例遠遠高於中產家庭的子女。這使筆者越來越感到,相對於「自由主義」、「性解放」, 貧窮、資本主義社會的結構性壓迫才是使家庭制度失效的最強大武器。從這個角度看,一個支持同性婚姻的議員也可以比反對同性婚姻的議員更有利於維護家庭。至 少,一個反對政府削減社會福利開支的議員比支持的較有利於基督教的社會工作的開展,那大家也明白誰才是基督教的朋友了。
或許香港的教 會大都太中產,以致基層在我們中間,尤其是單親的基層信徒大都隱了形,以致我們傾向以一個中產的角度去看家庭,從個人道德,而非從人在社會的關係性出發, 忽略了基層家庭在地的掙扎。因此,教會的問題意識是「如何維護家庭制度」,而不是「保護家庭」。因此,福音派既認為同性戀傾向是後天環境造成,處理同性戀 問題卻是從改變他們的性取向入手,而不是集中火力設法締造健康的一夫一妻家庭,以減少因不和諧的家庭環境製造出更多的同性戀者;又在同性婚姻議題上關注一 夫一妻制的唯一性,而不是以降低離婚率、家庭不和為先。 究竟「自由主義」、「性解放風氣」對於家庭制度制度的影響有多大,今天的離婚率有多少該算到它們身上呢?假使沒有同志運動,家庭制度是不是就會很穩固了?
「維護家庭」該怎樣做?我相信,單靠維護「家庭價值」是行不通的。只有讓家庭成為一個可愛的地方,才是維護家庭的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