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的艱難
30, 十二月 2005
一篇關於死刑的文章,相當長,但其長度和精彩的程度成正比。
http://hamchoiyanreader.blogspot.com/2005/12/blog-post_30.html
順帶一提,我另一個blog:Copyleft萬歲改了名,現在叫作HamChoi選讀,url是:
http://hamchoiyanreader.blogspot.com/
WTO與農業
30, 十二月 2005
世貿週示威見得多,但他們的訴求又是如何?Down Down WTO,絕不只是一時意氣,也不如許多吹水經濟學者一般的天真單向,或者矛盾重重。這篇文章在論析上不一定是最好,但在相當程度上反映了農民的訴求,並對 今日的世界的農民在WTO下的互動也作了簡單的解說。
有人以為反世貿是將許多許多互相矛盾的概念和利益衝突的宣洩口,但其實不盡然。 沒錯,像樂施會提倡的公平貿易最終將導致不同國家的反世貿的農民的利益 衝突,但這只是在理念上的事。事實是,即使是樂施會的工作,對世界最終造成的破壞和其對公平貿易的貢獻也是無可比擬的。真正造成無法解決的問題,主要是源 於大企業對國家以至國際政治的操控,悄悄構成一個跨越全球,無邊無際的無形「帝國」,以致各國不論在國內的政策和WTO這類全球貿易組織對跨國企業和富人 的嚴重傾斜。在農業也不例外,富國農業補貼,受益的幾乎都是大企業,受害的全是貧國農民;真正有需要的,像南韓和日本的農民卻失去生計的保障。
全球的整體情況永遠比任何論述的都要複雜,在今日的形勢下各國人民被迫互相競爭作垂死掙扎,鬥平鬥賤,當然充滿利益衝突。有些像我們香港那些讀慣新自由 主義的人以為他 們一定有利益衝突,一定是一盤散沙,事實如何?這些人對於「公平貿易」這些概念還勉強可以玩玩概念遊戲,欺侮樂施會這些NGO一下,但至少在這次世貿會議 出來示威的團體們絕對有一個除了大企業外誰都能得益的答案 - 停止World Trade Organisation這個幫兇組織。
附上WTO與農業這篇抄貼在我另一個blog的文章,請大家也去看看。
為勢所逼與重價恩典
22, 十二月 2005
Gal 6:12 凡希圖外貌體面的人都勉強你們受割禮,無非是怕自己為基督的十字架受逼迫。
從讀使徒行轉開始讀到保羅書信,一直讀下去都會讀到保羅反對律法主義的重要教導。這從今天的信徒來看,似乎理所當然,但當讀到加拉太書的上述經文,似乎保羅的這些教導還有要再深思的地方。
我們常常以為受割禮與否是關乎「稱義」的事。沒錯割禮的問題關乎「稱義」。保羅強調「稱義」是靠著以信心接受的恩典,藉信心稱義的基督徒不用再受律法 上、禮儀上的割禮。如果道理單單是這樣,那這個問題就顯淺易明。因為割禮就只是純粹多餘的禮節,堅持割禮的猶太基督徒們就只是為了這些多餘的事去和保羅爭 執。
但如果不受割禮是要受逼迫的話,那又如何呢?那些「奉割禮」的人們,原來並非只 是為了禮 節和符合律法的緣故,而是有政治的考慮,是一種關乎 人身安全的考量。堅持信的外邦人受割禮的猶太人,這樣做的其中一個目的是要減低他們和傳統猶太教的分別,不信彌賽亞的猶太人們是會逼害基督徒的。那時羅馬 帝國允許有宗教自由,而準則就是,有一些宗教是受政府承認的,包括猶太教,但不符合羅馬法律許可的宗教是不受保障,算是違法的。當時猶太人甚至可以有自己 的公會去對宗教上的事務作定奪。當時猶太人的公會,就變相有一種權力去決定誰的宗教組織是合法非法,並能夠對猶太教的異端處以極刑(即用石頭打死,參使徒 行傳6 – 7 章)。使徒行傳記載保羅多次因教義問題受猶太人逼害,就是指控保羅傳揚新宗教,將保羅入罪。
所以,當福音未傳到外邦人時,信耶穌的猶太人們其實和猶太教的人的差異並不明顯,大概很難將他們列作新宗教(雖然從司提反殉道起教會就大受 逼迫)。直至福音傳到外邦人時,基督教和猶太教的分別才開始明顯(門徒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見徒11:26),也較之容易入罪。割禮是外邦人加 入猶太人成為一份子的禮儀(見出12章),大概堅持受割禮的猶太人除了種族、律法問題外,人身安全也是一個考慮。不能說外邦人受了割禮,猶太人就沒藉口逼 害基督徒,但起碼減少一個種族的問題。
即便如此,保羅仍然堅持外邦人不必受割禮,即使會增加基督徒們受逼害的風險也如是。原來他所說的恩典,代價可以是那麼昂貴的。
政教分離的心結 — 羅錫為
22, 十二月 2005
註:原文要時代論壇訂戶登入955期才能看到。或可到我另一個Blog看這篇文章。
今日政教分離的討論完全是出了軌的。政教分離從來 不是指教會和信徒的政治參與而言,而是指政權和教會不能合而為一。所以當有人以「政教分離」批評教會參與政治行動時是捉錯用神。然而這種聲音在今日,不論 在香港或是美國,或是世界上其他地方,竟然還是常常聽到,用來批評教會參與政治。這篇出自一位教牧的文章實在不錯,值得一看。
政教分離的心結(節錄)
羅錫為
「最初提出政教分離的教會領袖,如果知道今天有人如此理解他們的訴求,會令他們啼笑皆非。當年,他們以自己的自由為代價,爭取宗教和良心自由,不與國教妥協。他們不接受「君權神授」,卻相信民主自由。他們反對政府凌駕於教會之上,以激烈的行動,拒絕國教,甚至坐牢或被驅逐出國土也在所不惜。他們有些移民到美國,在殖民地為了人權和宗教自由繼續與政權抗爭。他們投身民主的獨立革命,有份建立美利堅合眾國。當 美國的憲法作第一次修訂時,將政教分離的精神也寫進去,但有些人聽到消息,以為政府又想把「綱紀慎教會」立為國教而表示抗議。總統傑克遜寫了一封專函給他 們,保證政教分離。這一批基督徒就是浸信會的信徒。他們自始為政教分離的抗爭,並把個信念寫進每一個浸信教會的信仰宣言中。
於是,我們會理解,馬丁路德金牧師在一九六三年率領民眾走到華府林肯紀念碑,在石階上發表震撼世界的「我有一個夢」講辭的背景。他是個浸信會牧師的兒子,他也是浸信會牧師。他承繼了一個爭取政教分離、自由、民權的傳統。」
Accommodation 或作 Condescension 俯就論
6, 十二月 2005
Accommodation 或作 Condescension 俯就論
這篇文章在我另一個blog貼了出來,因為覺得這對我們理解 啟示、聖經等很重要。俯就論的詳細內容大家可以在文章內慢慢看,簡單來說就是上帝的啟示沒 有錯誤,但人的接收是有限的,而且可以「收錯訊息」,而且人所收的信息有錯的可能。因此,任何人對上帝的知識是有限的,有錯的可能。不過,最重要的一點 是,這是神「俯就」向人啟示,人的領受有限,所以各人領受不一,因此同是信徒,思想觀念卻可以不一致的。
許多人有去遊行,但我沒去
6, 十二月 2005
剛過去的禮拜天許多人,包括我認識的人有去遊行,但我沒有去。不是因為有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沒去,而是不想參與。不想參與,是因為這次遊行的議程我不大關心。
我不認為民主政制比社會公民的素質重要。後者重要太多了。當一個社會的公民們未能尊重非我族類的時候,民主政制只會變成一個人多蝦人少的制度,而立場 不同的公民們則會鬥過你死我活。民主化以來的台灣是個相當好的例證。今天的香港也是。最近楊偉文登在時代論壇上數篇文章〈民主運動的反思--由湯家驊一文談起〉、〈上街,人民比政府更痛〉和〈是契機,也是危機--論今天的民主運動應有的認識〉, 指出了今日香港民主發展中出現的危機,而這個危機的製造者正是民主運動的推動者,即民主運動當中的領袖。一個排斥性、敵意充斥的民主運動其實是根基不穩 的,尤其是領袖本身就其身不正的時候。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理由香港那麼多人喊民主,每次選舉的結果卻總是五十五十的。我不認為那為數有一半的香 港人的思想心態可以那麼容易解釋掉。
我想,在今天的香港,真正的戰場並不在街頭和議會,也不在政制。真正的戰場在人心。教會最重要的 角色並不是走上前頭爭取民主,而是能夠令人們能夠互相 尊重。教會有的資產正是今日社會最缺乏,卻又最需要的 -- 合一精神。今日教會正是在一個很有利的位置,因為有許多的學校、教師等等的資源。如果要為香港民主出一分力,非得從這裡開始不可。教每個人學懂尊重他人是 民主的第一步,其他免談。
其實我並不認為第五號報告書的建議真的那麼壞。10個新增的立法會議員中5個功能組別的全是區議員。單就這 一點來說,把他們加進去選委會其實也是個不 錯的決定。因為我看這五號報告書並不是從政治陰謀論的角度去看的,我是從民主發展的角度去看。事實是政府將會投放更多資源,人和資金的增加是對政治發展有 相當重要性的。另外,擴大區議會的職能,我認為這很有趣,因為如此一來港人對選行政長官就多了間接的參與,而且令區域事務和政制事務這兩種港人多數都看為 無關的事有一種很有趣的連繫,有點像大陸那種還在發展中,由地區基層起始的選舉。
至於委任區議員,大家都質疑其民意代表性,卻似乎沒 有人就委任制的準則向政府質詢過,好像要解決委任制的問題只有一個方法 - 除掉它!只不過,為什麼大家沒想過要改革這種制度,比如說,要求政府訂出委任區議員的公開準則、甚至開放委任區議員的制度讓居民參與其中。為什麼只有那些 親政府社團有份於區域事務,而社區中心的負責人沒份?那些不知道能代表誰的所謂「街坊福利會」和鄉事委員會有份,但學校的校長老師們沒有份?大型宗教場所 的主持對社區不應該被考慮麼?雙普選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以致我們要放棄對政制事務其他可能性的思考。
看看今天還是那麼專注於所謂的普選時間表的港人,我們大概還沒預備好進入雙普選。因為民主不是乞討來的,而當我們在為了時間表示威遊行的時候,我們不是在爭取,只是在乞討。